婚宴上的冲突与警察的到来
当盛满酒的杯子泼洒在我脸上的瞬间,我听到了母亲的一声惊呼。酒水沿着我的头发流下,浸湿了白衬衫,显得格外显眼。卢昆琦高举着空杯,轻蔑地说:“城里来的家伙,果然是不知好歹!”周围的二十多桌人瞬间安静下来。我扭头看向蒋德海,他同样被酒泼了一脸,水顺着下巴流入衣领。他没有立即擦脸,而是用袖子帮我擦净了脸庞,之后自己也简单处理了一下。他缓慢地吃着豆腐,左手却在桌下紧压手机,显得有些不安。此时我心跳加速,担心那条短信是否已经发出去。村口的信号塔受雷击后信号不佳,这让我心中忐忑不安。我紧盯着他的左手,他却没有看我。又一口菜被他慢慢夹起,面容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手机依旧没有反应,直到警笛声在村口响起,传来的不是一两辆,而是十几辆警车。卢昆琦惊慌地将杯子掉落在地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我再次看向蒋德海,他放下筷子,直言:“全带走。”村外的警车已经封锁了整个村口。
事情要从我妈的电话说起。那天我在学校批改作业,接到母亲的电话便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。一般她打电话都是催我回家或者让我买东西。“静萱,你表叔家儿子结婚,记得这个月十五回来。”我回应说:“妈,那天我有课。”她的话语变得强硬:“请个假,你几年没回来了?村里人都说你嫁到城里就看不起我们。”这话让我心里不太舒服。我嫁到县城已经五年,每年春节回去,只是没有频繁参加聚会。 “德海去不去?”母亲接着问。我说:“他工作忙,未必能来。”妈妈继续追问:“忙什么?你不是说他当了局长吗?”我没有回答,关于蒋德海调任公安局长的事情,我从未在村里提起。他自己从其他地方打听到的,我母亲高兴得几天合不拢嘴,“嫁了个大官”是她的骄傲。最终,我妈催促道:“跟他好好商量,必须回来。”晚上我告诉蒋德海这个事,他一开始有些沉默,最终同意陪我回去:“正好我也有些事。”我对此感到意外,不过也没深问。
回到村里的那天阳光明媚,蒋德海开着他的桑塔纳,穿着旧夹克,头发随意,显得很普通。我建议他换身好点的衣服,他却摇头拒绝:“没必要,人不就是为了舒适。”这让我无话可说。他虽然在当局长,但从未摆出什么架子。车进村时,我看到母亲和几个妇女在路边等候。母亲看到车来了,笑容满面,但等看到蒋德海穿着后,笑容略显僵硬,显然不满他的穿着。我们下车后,蒋德海递上带来的礼物,我母亲虽然嘴上说“来就好”,可还是忍不住跟我埋怨,“开个桑塔纳回家,别人会怎么想?”我无奈回应:“车就是代步的。” 南宫娱乐
宴席在村口的大院子里展开,新郎是我表叔的儿子,我对他并不陌生,小时候还一起玩过。我们到时正好开席,母亲把我们安排到一边的桌子,随后便去和他人打招呼。我环顾四周,看见不少熟悉的面孔,伴随着鸡零狗碎的声音,让我有些不安。蒋德海轻声安慰我:“别紧张,吃个饭而已。”我低头才意识到自己攥紧了拳头,只能松开手,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对劲,这场聚会似乎不会那么平静。